咽出声,显然更委屈了。
这但这模样只会勾引得靳时把她穴内每一寸软肉都插得软烂,最后没办法支撑,看起来倒像是瞿宁自己张着腿请他上似的。
“数学上有种函数,叫指数函数,y等于a的x次方,当a大于1时,函数图像呈几何增长。”
“……”瞿宁气得咬他的肩膀,声音支离破碎,喑哑地不成样子,“你什么癖好?跟我做爱的时候讨论数学?”
她说完就短促地啊了一声,被靳时冲撞出声。
靳时低低笑了笑,性器埋在她体内。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应该庆幸让我现在跟你做爱。”他声音听起来居然还挺无辜,“毕竟遇见你后,我想睡你的念头就是条a大于1的指数函数,再晚一天,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来。”
“……”
瞿宁哭笑不得,眼里的雾气凝成泪水从眼角划出来。
“我敢确定这是你有生以来玩的最失败的梗。”
瞿宁被他磨得穴口发痒,忍不住自己扭腰向下吞,小兽似的:“你动动呀,我难受。”
靳时被她叫的尾椎发麻,托了她的腰把她扔在沙发上,肉棒贴着她的内壁,速度越来越快地捣弄,偶尔会坏心地故意撞在她G点上。
“变紧了。”他抓着她的乳,声音一本正经,“也变浪了。”
瞿宁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律动,花穴都好似磨出了火,生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被他一点点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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