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许久才听得他父亲道:“是我错了。”
“不该逼伊柏这个孩子的,医生说性向很大部分是天生,不是丢人的事……可我们都不信,谁都不信他。”
“那孩子多好,这么小就懂事。”父亲哽咽着,眼泪从喉间积攒成悔恨,“现在都毁了。”
靳时不说话,他不出声,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
“靳时,孩子,你千万别想不开。”靳时爸爸赶紧抬起头来,生怕自己也会丢了这个儿子,他明白两个人关系有多亲密,“爸不逼你了,你想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咱不相亲了,你不想结婚也不结了,专心工作就工作,想在北京那就从北京定居,我也不求你什么,你好好的我就满意了。”
靳时仿佛没听见父亲的悔过,他拿着杯子,正盯着杯子里的酒液出神,闻言他目光移开一点,声线飘忽的:“那如果我结婚呢?”
瞿宁一怔。
“如果我乖乖相亲,乖乖结婚,乖乖回济南定居,乖乖按你们的想法考公务员,如果我这么做了……”
靳时晃了晃酒杯,一圈一圈的水纹散开。
“你能不能把弟弟还给我?”
真是个戳人心窝的句子。
偏生靳时平平淡淡的说出来,不夹情绪也不露态度,句子里的问号便成了扎人的刀。
父亲深深地叹息一声:“伊柏在重症监护室。”
他略顿,似乎觉得不该说出来,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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