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沉,血花般的在尘世湮灭。
他在求死里得到慰藉。
梦境开始黑下去,一次比一次长,仿佛真的溺海。
直到有一天,小小的清秀的男孩子在他越发暗冷的臆想里跑到他的床上,悄悄地说:“哥,你知道吗,跳楼的人不会立马死掉哦,一般要失血过多才会死掉,孤零零地看着自己流血是很痛苦的。”
“跳海也不会立马死,窒息是跳海死亡的主要原因,你会在非常难受的环境里失去自我意识,超级可怕。”
“还有车祸……”
“还有割腕……”
靳时看着天花板,和天花板上漂浮的黑影,身旁男孩喋喋不休的说着各种死亡方式的恐怖,偶尔还会夸张地做出鬼脸。
“可是活着很难。”靳时说。
“我知道很难。”
伊柏躺在他身边,滚了个身子,从身后抱住他,明明是极害怕的,声音还拼命地假装欢快。
“哥,你要记住,在这世间,死最简单,活着才最难。”伊柏紧紧抱住他,“但我们愿意走最难的路,是因为世界给了我们可以爱和留恋的事物,但凡你能感觉出喜欢,那就是你要活着的理由。”
“所以,不可以轻易地死。”
伊柏轻缓而坚定的,向他要了一个承诺。
“要活着,而且要好好活着。”伊柏在月光照进来的缝隙里伸出小拇指,“你答应我,我答应你,谁都不许反悔。”
月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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