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桃花眼似醉非醉,眼波清明,透着好似能看穿一切的清亮。
瞿宁莫名害怕与他对视,视线微微偏移,手却不拿开:“可以不用。”
靳时眼珠微微左移,思考了一下,他隐约猜出她突然的任性背后的原因,只得细心地诱哄她:“不能冒风险的,以防万一。”
但瞿宁仿佛任性到底,也不同他争执,手死死攥着边角,不让他用,神情有一种破釜沉舟的骄纵。
“……”
靳时倏忽明白她的想法。
——过于大胆而荒唐的想法,让他都怔在原地。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恍然发觉事情的走向超出了他的预料,即使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扮演着倾听和沉默的角色,尽量避免让自己成为一个看起来有灵魂的角色。
靳时静静瞧着他,他心里在感慨,但说出的话理智而清晰:“不可以。”
事情突然转向,一直包容的变成领导的,他拒绝了这场艳遇里任何能节外生枝的可能性,将她极致荒谬的,连自己都知道不可能的种子掐死。
瞿宁眼圈红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还不觉得怎样,但现在一想到两个人注定要分开的结局,心里就想被棉絮似的雪花淹没,生出寸寸凝寒的冷来。
“对不起。”
瞿宁喃喃出口,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哭腔渐重,在他最温柔也最冷漠的透彻里做了只归巢的鸟雀:“对不起,但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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