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古希腊神话就开始出现的极具争议的问题现在赤裸裸地摆在面前,于是一切矛盾和纷争都可以就此诞生。
瞿宁动作停了,她在等着靳时的回应。
但靳时连动作都没变,他只是垂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
伊柏结巴了一下:“哥,你、你知道?”
“我们高中在外租房子的时候,你们学校的学长给你送过情书。我们两个没在家,就被乔凉风截下了。”
“后来乔凉风找了我,他对那个人说不要恶作剧,但你学长说同一个圈子里的人有时是有感应的,他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们是同一类人,虽然乔凉风狠狠揍了他一顿,但这的确给我们种下了一个可能性。”
“后来我们都没提,直到我们发现你的确对同性更感兴趣,于是我们的怀疑就更有倾向了,但因为你不说,我们都没能笃定这事的真实性。”
“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靳时看起来依旧是天塌不变的没表情,但眼底的情绪明显更柔软,“性向是自由,并不会让我们对你为人改变看法,所以不用担心我和乔凉风。”
“哥……”伊柏明显已经哭出声来,他极力压着哭腔,委屈和愧疚一并停在喉间,听得让人心揪,“对不起,对不起哥……”
瞿宁颇有些诧异,又有些心酸。在偏见面前,受害者道歉永远都是天经地义的,就好像因为是少数,所以受的伤害都是活该,她最讨厌这一点。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