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参考参考,长经验。”
“啊哈。”杰森扁了扁嘴,把笔记翻到英式奶油酥饼那一页,夹着笔递给迪克,“收件人还有收货地址。我每个月给你寄一盒。”
“一个礼拜好不好?”迪克一边写一边讨价还价,“还是说你一个月会给我寄一个行李箱那么多,那也可以。”
“我不是你的厨娘。”杰森粗鲁的抓回笔记本跟笔,“一个行李箱的饼干你是想当第一个得糖尿病的义警吗?”
“布鲁海文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义警,我消耗的热量很多的嘛!”迪克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接着说下去,“还有你当然不是我的厨娘,你是我不可爱的弟弟啊。”
“谁是你弟!还有不可爱是什么鬼?有这种哥的吗?”杰森收起圈圈笔记,抄起他昨晚印下来关于地狱犬的各种资料砸到迪克怀里,“滚过来帮忙看啦!”
“刚刚的饼干……”迪克伸长了脖子想找杰森刚刚带进房间的饼干罐子。
“吃!吃!尽量吃!”杰森把罐子像是公务员狠命盖橡皮章那样重重敲在迪克捧着的资料上,“你怎么还没肥死?”
迪克的回答是对着饼干罐子笑的像是要侵犯无辜小朋友的怪蜀黍。
剩下的时间流逝在纸本被翻阅的刷刷声,还有荧光笔在纸上圈划重点的刮擦,以及某人的咀嚼中度过。
期间阿尔弗雷德近来给他们送过一次茶水,显然他对“少爷们平静地共处一室”的满意程度高到让他乐于无视那罐绝对超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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