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比如第一个世界,她要帮助的是一个有着愚昧原生家庭,最后被迫嫁给家暴赌博男的一个女孩子。女孩子还很年轻,比她们现在大不了一两岁,是个非常温柔和热爱生活的小姐姐,但原生家庭的贫困和愚昧使她十数年来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出泥潭,一直在往下沉。
被迫早早辍学,她没有学历的资本去找像样的工作,也没有足够和坚决的思想眼界为自己找到生路,她一生大多数时间在痛苦迷惘,小部分时间在父母的软语诱哄和家暴男的反复无常道歉中犹豫心软,她可怜又可笑,她还幻想着不美好的东西以后可能会变好。
所以季澄阙始终将重点放在如何让她自己做出改变的思想说服上,一味鼓励她大胆离婚,脱离原生家庭,却低估了恶人对心软之人无所不用其极的伤害。这个温柔的小姐姐最后在父母的恶毒指责和前夫的纠缠威胁中丧失了对人世间最后一点美好的向往,只留下了一封写满“很失望”的遗书后自尽了。
谁也不知道她都对什么失望过,又失望得有多深,或许都有,包括短暂让她燃起憧憬的季澄阙。
第一次感觉木然的季澄阙想过杀掉这个家暴男和那对父母为这个可怜了一辈子的姑娘陪葬,然后再自爆去下一个世界。但她最终只是用所有钱安排了他们下半生的贫困潦倒,受世人指责指点。流言有时候比刀刃还要锋锐,苟且的活着也比死还要爽快。
但此后的几个世界,她仍旧不断失败,仍旧不断饱览着这世间除不掉的恶和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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