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是已经用过了。
排气扇没有打开,四周水汽弥漫,季澄阙背身站在淋浴的花洒下,看不真切。
顾皎白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望了她一会儿后,才好像终于不甘心被这样对待,上前两步,从背后将人抱进了怀里,双手交叠扣在她的小腹上。
季澄阙抬手取下花洒,一言不发地往后一拧,结结实实地给顾皎白来了个扑面spa。
她低头说:“松开。”
顾皎白:“……我不。”
季澄阙:“……”她还敢说不?这个不要脸的竟然还敢说不!
季澄阙脚跟一动,往后磕了出去,动作十分轻巧,没见她怎么花哨和用力,顾皎白就忽然被拐地扑通一声,单膝跪到了地上,就好像要来个现场版的磕头认错。
……
季澄阙将花洒挂回去,自上而下地睥睨了她一眼,从一旁取过了沐浴乳。
“你这种心似深海渊池,热爱心计筹谋的人,都自我的要命,按道理一个人就能活得多姿多彩胜过开屏孔雀,比谁不强,还用得着这样屈尊降贵的表演下跪来讨好不相干的人?”
季澄阙古往今来地转了那么多世,也是见过几点世面的,不是好哄好骗的小年轻傻白甜了。她要是不乐意,顾皎白就是顺势表演一万次的跪地认错都没有用。
她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二话不说地抵着季澄阙光裸的肩膀,将她压到了墙上。
浴室的墙是反科学的木质,大概是用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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