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逐渐遍及大江南北,女子亦可成立门户,参加科考,入朝为官,不知这位季姑娘为何宁愿隐没在后宫。
他当然不知道,因为平齐女性地位,创办女子学堂的重要国策本就是季澄阙一手促成。
中国歧视女人的癌自古有之,哪怕嘴上说得再好,四肢也像瘫痪了一样,不能表达。
所以这还是一个相当冗长和复杂的过程,可能需要几代甚至几十代人的努力和坚持才能彻底在观念与行动上都达到一致。但季澄阙并不急,正如系统所说: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能适当参与和加快历史的进程,但更多的还是要尊重历史本身。
程榕跟顾舟月行过告退礼后,又深深拜了季澄阙一下,才两袖清风地离开了。
他为人其实极为刚正不阿,在如今一片清明地朝堂颇受众人尊崇,有了今日一事,想必今后的朝堂再也不会让人头疼。
季澄阙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机灵鬼儿,笑着主动牵起了她的手。
“我酿了一坛好酒,今日可以挖了。”
顾舟月意有所指地笑了下,“能喝醉么?”
季澄阙挑挑眉,这人这两年愈发学得可以了,她偏头睨了一眼,“那定然——让你醉得不能再醉。”
顾舟月仍旧低着头笑,“那我好期待。”
“……”季澄阙深深看了她两眼,眨眼间就抱起人消失了身影,留下身后的一队宫人,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从青苔到长阶,从暮雪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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