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往起一蹿,急着奔门口主动拉门,却没想到被这遭瘟的外八字桌腿儿绊了个正着,这会儿死狗一样地趴在地上细细嘶气,眼泪都要下来了。却没想到泪花中一扫,竟然看到头顶这人好像是在别脸忍笑?
季澄阙表示很无辜,她也是被这人形炮弹无意间堵了个正着,而且门就这么大,顾林皙刚好在身后,就这么退出去实在不合适。但她左右衡量着也实在无法自缝隙中落脚勉强挤进去后,只好别回头,礼貌又友善地打量起面前的“文静又内敛”,准备说几句好听话哄哄小姑娘。
却没想到这么细细一打量,她顿时又被臆想和现实的惊人差距教做人。因为面前这个姑娘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文静又内敛,而是烫着麻辣波浪头,化了大浓煤炭装,身上还挂满了鸡零狗碎的物件儿,一身行头十分中西合璧,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不知所谓的主题。
季澄阙心惊胆颤地从陆橙快要垂到胸口的大耳环上收回视线,暗衬着这姑娘可不太像什么斯文正经人,而应该是个不太好惹的女流氓。
而且是上一秒还在对你笑,下一秒就把你头打掉的那种。
陆橙已经快要被季澄阙这番只能打零分的表情表演气死了,恨恨地撑了把地,昂头咬牙:“你能不能搭把手,先拉我起来!”
“喔……”季澄阙故作心惊的表情一秒回收到位,弯腰将陆橙拉了起来,只是她不太愿意在顾林皙的面前跟别的人拉拉扯扯的,等陆橙将将站直,就一个闪身,松手进了屋。
腿软得还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