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望着这个学生,半晌后轻声道:
“嗯。”
他穿着一身浴血的和服返回时,银时和桂都只是怔了怔,接着就赶紧上来检视他身上有没有伤口。那几个幸存下来的孩子,多少也已经心中有数,只是瑟瑟发抖地坐在牛车上,满脸惶惑地望着松阳,等着他宣判亲人的结果。
“往后……”
松阳只说了这两个字。
那个拉牛车的大爷点燃了烟斗,坐在那慢慢抽完了,跟着一鞭打在牛身上。牛车又轱辘轱辘地沿着道路前进了,向着背离村子的方向。
接下来就是整整一年的辗转流浪。
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有空暇时间,松阳依然会抓他们的文化课,剑道练习也不会中止。银时他们已经慢慢学会如何在旅行中生存了,松阳想,如果他们再能遇到愿意停留的地方,就好了。
但是,无论是多么富饶的村庄,无论遇到了多么心善热情的人们,这些学生始终只跟在他身边。就好像是,若是松阳一生流浪,他们也愿意一生居无定所。
这该如何是好呢?松阳很头疼。
天照院奈落那边的情势,想想也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失去了镇压整个组织的首领,各种分裂势力就会蠢蠢欲动,这个组织迟早会因内讧而灭亡。
但首次跟首领发生冲突,一整支精英部队就全军覆没了,多少也让天照院奈落感到忌惮。
他们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松阳一行人,却不知道该如何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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