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帮我烘干一下衣服。”
松阳洗干净和服上的甜酒,拧干成团,朝银时抛过来。银时嗯啊地应着,手忙脚乱地把湿衣服往树枝上架,余光又忍不住去瞟站在水里摸鱼的人。
……没有换洗衣服也就是说一直都在全裸待机吗!不要给阿银这种杀必死啊笨蛋老天爷!救命啊谁都好拜托不要是松阳啊啊啊!
脑补归脑补,银时瞧见松阳一直站在溪水边不过来,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不冷吗?到火边来吧,阿……阿银去摘些香菇什么的。”
其实松阳老早就想去烤火了,但是银时毕竟不是能一起洗澡的年纪了,就算是同为男性,多少也有点迷之尴尬。听见银时这么说,松阳顿觉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跟自己一样真会体贴人啊(……)。
“别走太远哦。”
叮嘱了一声,松阳带着一身水汽走上岸来,银时远远望了一眼,兔子似的窜起来就跑了。
结果直到衣服快被烘裂了,银时都还没浪回来。松阳穿了里衣,披上羽织,把烤好的鱼放在洗过的叶片上,等银时回来。等着等着,就靠着树干睡着了。大概是火光温暖的缘故,并没有做梦。只是觉得自己的唇角和眼睑被轻轻触碰了一下,轻得像一阵微风。
一觉醒来,银时就在身边,居然抱着刀站靠着树睡着了,估计是戒备了一夜。
松阳瞧着小少年被露水打湿软趴趴的卷毛和眼底的黑眼圈,心里哗啦啦地软成了一片。反正天色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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