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不碍事的。”银时在后面嘟囔。
银时的刀法不是从道场上学来的,他那在生存之争中练就的用刀方式,很容易在练习中给其他孩子造成致命伤。考虑到这点,松阳很少会让他下场练习,通常都是自己亲自授教。
“这家伙一来就打翻了道场里的同学,还非要跟你单挑。银酱怕你一不小心把人家杀了,所以才下场跟他耗时间的。”
松阳回过头,银时原来还在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似乎想追着他解释清楚。这孩子怕自己责怪他吗?松阳腾出手来摸摸他头顶,笑道:“没怪你。回去跟同学玩吧。”
银时撇着嘴一歪头,像只不喜欢被别人摸头的猫似的,转身噔噔噔跑掉了。
那个孩子叫高杉晋助。这是在接近黄昏的时候,这个孩子醒过来朝松阳自报家门,松阳才知道的。
“给你添麻烦了。”
是个虽然一脸傲气,但是很有礼数的孩子。
松阳朝他笑了笑,又低头去匀手里的药水。因为村塾里有很多孩子,还要练习剑道,所以村塾里最不缺的就是跌打药粉了。他把药粉倒在药碗里,用烧酒慢慢地调成糊状,然后平铺在雪白的绷带上,这样可以做成敷药。
他很少遇到需要包扎的情况——轻伤很快就会自然愈合,重伤就等死读档重来,所以这些事跟打补丁、做饭一样,也会让他觉得笨手笨脚的。但是因为需要包扎的是幼弱的小孩子,所以他做得很慢很专心,投入得就跟钻研世界难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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