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讓小法跟津要聯絡方式。
他沒能深思自己為什麼不想。
「WTF!你不是很不愛出門的嗎?陌大少爺轉性了啊!」小法誇張地叫。
「找個安靜無人的地方,例如飯店...」
「該不會想開房間跟我搞基吧?認識老子這麼多年終於愛上老子了?」
陌桑把電話掛了,小法嘻皮笑臉地又打來。
「老陌你脾氣真他媽差,開開玩笑都不行。」
不行,那種親密的事...
除了津,他不想再想像別人。
一來是因為伴隨性愛的羞辱和傷害。
二來是...
二來是......
當晚,不知道為什麼,陌桑夢見他把津銬起來,而且非常亢奮,由於二度的催眠暗示,他的動作雖狠,但沒再把津弄傷了。
他在夢裡親暱地喚津「小婊子」。
「小婊子,是不是爽壞了?真欠幹。」
當津高潮後,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語氣裡夾帶一絲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