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梅风榭伤得不轻,捂着小腹的手指尖发白,手背被流出的血划得横七纵八,嘴角也青紫带了一丝血。
他侧目低睨着看着花折樾过来,摸了嘴角血迹,艰难动了动身。
花折樾开了栅栏门扶着他坐在梅花树下的椅子上,正要跑去屋里寻纱布和药,就被他一把喝住:“回来。”
说完,梅风榭二指生生扣入伤口皮肉里头。
花折樾看着他小腹血不断涌出,都觉得肉疼。
接着,梅风榭慢慢从小腹中取出一断了的剑刃,他疼得弓着身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半面面具之下滚落滑入颈窝。
那沾了血的一寸长的断剑扔在地上时,梅风榭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倒在木椅上喘气,一边狠狠看向花折樾:“怎么?看到我这模样你想走?”
花折樾无奈:“………我若想走会往你屋里走?”
梅风榭疑虑看他一眼,道:“拿些水来。”
花折樾随即去后院井里打水,装了一瓢回来,发现梅风榭腹间伤口已经愈合,但唇色还是苍白,指骨也泛白,待花折樾端着水近身,他一把夺过水瓢仰头大饮。
梅风榭喉结上下滚动,须臾将水饮尽,水瓢朝花折樾扔了过来。
花折樾接住,问道:“还要吗?”
梅风榭摆摆手:“不必了,帮我把地上的断刃捡起来。”
花折樾很听话地低身帮他捡起地上那沾满血的断刃,放在了他的手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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