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折樾跪了下来,伏下了身子。
鞭子于空中一声响落在花折樾身上再一声响,紧着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花折樾闷哼了一声,而随即又是一鞭落下,后背衣襟随着抽中皮肉的声响破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第十鞭抽了下去,花折樾身子猛地一颤,汗湿了衣襟,后背也七八条血痕染透衣襟,不忍直视。
钦无月看着人,眉头蹙得深:“起来罢。”
“多谢师父。”花折樾一动便疼得想呲牙咧嘴,慢腾腾爬了起来,忍痛又忍出一头细汗,后背火辣辣的痛感依旧不断传来,疼得他不敢直起身子。
钦无月收了戒鞭:“自己去禁闭室呆三个月。”
“是,师父。”花折樾转过身慢慢地往大殿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了身拱手于眉再行了一礼,“徒儿多谢师父。”
钦无月只冷冷站着,等着人离去才转过身,面目神色依旧清冷,只眼底藏了些许疼惜。
花折樾去了禁闭室,禁闭室里很暗,石门一关便再无光线,伸手不见五指。须臾,花折樾才适应了这黑暗,微微叹了口气,拿出当时额头被魔魇重伤时钦无月给她的药。
正想着怎么才能自己擦到后背去,戴在右手中指的梅枝刃忽然微微亮出荧光,吸引了花折樾的目光,花折樾苦笑了笑,对它道:“怎么?你想帮我?”
须臾,那梅枝刃伸出两根柔软的触角蹭了蹭花折樾的脸,花折樾吃了一惊,内心卧槽了一句倾身躲过,紧着要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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