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而她们的母亲…是个职业小偷。不论是超市里的商品,还是路人口袋里的钱包,全都是她们母亲偷盗的目标。
家里每天都充斥着打骂和火药味,男人打女人和孩子,女人打男人和孩子,大孩子欺负小孩子……总有人活在食物链最压抑的底端受气。
“等我攒够钱了,就带你一起逃走。”江映珍向妹妹承诺:“我们逃到北方,逃到最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
我们逃到北方,再也不回来。
这句话,江映霓一直记在心里,可是再也没有人能带她逃离深渊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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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枕边震动不断,把江映霓从悚人的噩梦中解救出来。她揉了揉潮湿的双眼,继而胡乱滑开了手机屏幕的接听键:“喂?哪位?”
“过来学车。”明明是主动给她打电话,他却惜字如金。
“你等等,我还没睡醒……”
江映霓接电话时发音含糊,语气迷茫,还明显带着哭腔。短短几个字,被她念得委屈至极,柔软到不可思议。
古城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算了,你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