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让学生们在这节课自由活动。班上的小女孩们每周三都会把芭比娃娃带来,劳技课时聚在一起玩过家家。她们的芭比娃娃一个比一个漂亮。让江映霓在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羡慕”。
六七岁的江映霓找姐姐央求过好几次,但姐姐不肯把家里唯一那个缺胳膊少腿的芭比娃娃借给她玩。后来江映霓没找姐姐和父母讨要芭比娃娃了。因为姐姐已经死了。父母也死了。
所以每周三的劳技课都是江映霓的末日。不夸张,就是末日。当那些小女孩聚在一起时,她趴在桌上睡觉——反正副班主任也没规定自由活动不包括睡觉。
郑梓杉和她同组,是她的后桌,也是她的小组长。因为为人谦和,郑梓杉的人缘很好,兄弟们在自由活动时都会邀请他一起玩。但郑梓杉每次都拒绝了,他静静坐在江映霓的后排,刷着数学奥赛题。
所有人都成群地围着玩,只有最中间那一大组的中间两排,一前一后坐着两个孩子。女孩睡觉,男孩学习。每周三的劳技课都是如此,直到后来换了副班主任,劳技课变成了英语课。
她和他是这个班的一座孤零零小岛。准确来说,这座岛的主人是她,而他只是岛上来客。
班上当然传过两人的绯闻,连班上的任课老师都觉得这两个孩子挺般配——在那种纯真的年代,在被传绯闻的当事人还会红着脸着急辩解的纯真年代。
公交车终于到站了。
江映霓捧着礼盒,忘了跟郑梓杉说声谢谢。十几年前想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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