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松翠宫出来时,容翦简直要气炸了。
他看都没看正被安顺急惶惶指挥着快些预备的轿撵,裹着一身无处释放的怒火,大步离开。
冬夜里,森寒无处不在,被北风裹挟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可容翦却丝毫不觉得冷。
他甚至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心里没他,且以后都不会有他,她对他好,只是因为他是皇帝,她是嫔妃!
连他最后那般问她,她都不愿。
一想到她恭恭敬敬跪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说出‘臣妾不敢’,他就觉得胸膛都快要炸开。
太阳穴不住跳,跳得他气血翻涌。
打从皇上从松翠宫出来,安顺就一直小跑着跟上,可皇上身高腿长,又是习武之人,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如今又在盛怒,更是大步流星,他追……他哪里追得上。
作为皇上的随侍,大内总管,就是明知追不上,也要使出吃奶的力气跟上。
安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天又冷,凉风从口鼻里灌进去,他只觉得自己随时都要嗝屁了,哪怕如此,他也不敢停。
“皇、皇上……”
眼瞅着皇上越走越快,距离越来越远,安顺也顾不得了,忙声嘶力竭地大喊:“皇上您慢、着些,夜里冷,您把披风披上啊!”
这几日,寒风猎猎,几乎要把人给吃了一夜,这又是深夜,冷得更是彻骨,皇上只着了这么点衣服,又在气头上,这么吹一吹,身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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