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玩就是。
见容翦似乎也挺有兴致,温窈便自以为自己寻到了法子,在对战时格外认真。
原本只是打算消磨时间,可随着自己输得越来越惨,温窈难免带了几分不服气来。
这一下,便到了深夜。
到了亥时正刻,容翦看了眼更漏,丢下里的棋子道:“夜深了,该歇着了。”
温窈正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赢容翦一局,听到这话,下意识道:“臣妾午觉睡太久,现在还不困,要不,皇上先睡,臣妾再研究一会儿。”她觉得,她快要赢容翦了!
容翦眼角抽了抽。
你觉得?
你觉得一点儿都不准!
要不是朕放水,你都输惨了知道么?
还快要赢朕了?哪里来的自信?
容翦捏了捏棋子,道:“再下一局,困不困都去睡。”下午放任她睡那么久,
失策了!
温窈想了想,点头:“可以。”
虽然没有自信一定能赢容翦,但是她可以拖啊!
于是这一局,前所未有的漫长。
足足下了小半个时辰,还没结束。
不仅战线长,棋子快占满了棋盘,还有就是,她每下一个字都要想好半天,还不能催,一催,她就说她还没想好,要谨慎点。
再一次听她边嘀咕边假模假样地琢磨该下哪里,容翦太阳穴和眼皮齐跳。
他忍着把人直接扛走的冲动,落下一个子。
温窈看着那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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