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好的,主子稍等片刻!”
出去的时候,碰上进来的南巧,竹星还非常心大地跟南巧道:“主子刚刚想皇上呢!”
温窈:“……”迟早有一天被她气死。
南巧把装着针线和用具的簸箩放到温窈面前,笑着道:“主子还真关心皇上。”
温窈懒得解释,只淡淡嗯了一声。
南巧不知前因后果,只当主子是在愁荷包的事,便道:“主子放心做就是,皇上也不会嫌起主子艺,不用这么担心的。”
昨儿容翦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她给他做荷包。
她那艺,也就做个抹布没人会说什么,还做荷包?
她当然不肯,睡衣比较,没人能看到,荷包做好了,带出去,她多丢人啊。
最后在容翦的‘严词’命令下,她只能点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做荷包。温窈一边翻线头,一边在心里嘀咕,反正到时候也是容翦带出去,丢脸也不光丢她一个人的,要丢大家一起丢,相比她而言,容翦这一国之君的颜面,才更大罢?
“主子打算绣个什么?”南巧帮着整理针线,问道。
温窈一顿,绣个什么?她能绣个什么?她什么也不会!
“不绣了,”她道:“就直接缝个荷包好了。”
察觉到南巧的目光,温窈只得又加了一句:“嵌个红宝石,这样绣不绣也不打紧了。”
知道主子女红不行,这样的话,也不失为一个扬长避短的好法子,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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