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还是不了,免得打扰皇上休息,臣妾有汤婆子就可以了,地龙烧的也足。”
容翦气不打一处来,你抱着汤婆子,那朕大冷天里走一两个时辰来松翠宫还有什么意义?
他伸,直接把人捞进怀里,因为生气,力道大了些,温窈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温窈忍着窃喜,想要动一动换个舒服的姿势——这样子很不舒服。
结果她刚一动,容翦就沉着嗓子警告她:“你再敢动,朕就不听杨太医的医嘱了!”
温窈:“………………”
她登时不敢动了。
黑暗,容翦嘴角翘起,然而翘了一半,眉头就跟着拧了起来。
就这么怕侍寝?
……可是这样好不舒服啊,骨头硌得疼。
思绪被她的哀叹打断,容翦盯着她看了看,又觉得不像。
那天要不是刚好撞上月事,早就侍寝了,她也并没有抗拒。
他想多了?
容翦抿着嘴角,沉思。
……要这样睡一夜啊?那她明天腰和胳膊都得废了!
容翦搂着她的
腰,给她调整了睡姿。
被调整了睡姿后终于舒坦了的温窈心头大喜,太好了,可以睡觉了!
黑暗,容翦嘴角翘了翘,黑沉沉的眸底,一片宠溺。
在容翦的‘大度’,和温窈坚持不懈地努力下,在腊八这天,大梁的弘成帝,终于有了睡衣穿。
这天晚膳后,温窈就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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