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
竹星瞪大了眼。
温窈拧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没跟竹星说太多。
反正她觉得容翦一定看得出来,她就是这么觉得的,且非常笃定。
有时候,她觉得容翦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还有很多时候,两人相处,他总是能一语道破她心里正在想的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帝王心术?
想到容翦那双深邃洞察一切的眸子,温窈眉心动了动,有会她也跟着学一学,感觉还挺有用的!
竹星满脸期待地等着主子给自己解答,结果,等了好一会儿,就只看到主子低着头,全神贯注的做睡衣,压根没打算再理她。
虽然很着急,但又怕自己打扰到主子,只好把好奇心压了下去,等回头,她去问问南巧去。
又在崩溃挣扎奋起度过了一天,温窈觉得她得加快速度了——不管好赖,做出来就成,要不然再这么拖下去,容翦没得睡衣穿不算什么,她得先崩溃了。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难的事!
更糟糕的是,这天容翦过来看到了她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做了一半的睡衣。
彼时,温窈正亲接过南巧端进来的大麦茶,刚一回头,就看到容翦里正拿着睡衣细细地看,温窈差点没把里的茶扔掉以最快地速度跑过去把睡衣抢下来。
好在,她忍住了。
这段时间天天做针线,把她性子都给沉下来了,她揣着一颗惴惴的心,走过去,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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