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搂着丸子,生无可恋地道:“我没说不吃,只是提前苦一苦,这样等吃药的时候,就能习惯了。”
南巧听不懂主子这话什么意思,不过她愿意吃药就行。
温窈这边哀愁着至少要吃一个月汤药,却不知道杨平峪出了松翠宫去御书房回话,同皇上说的是——半年。
“……温婕妤乃是体寒之症,”杨平峪回道:“虽平日里无影响,但若长久下来,难免对身体有损。调理此症,还要看个人身体条件,微臣开了方子先让温婕妤吃上一段时间看看。”现在还只是月事期间疼痛难忍,若不管不治,怕是会难有孕。
受孕难的话,他没敢直言,毕竟现在皇上正宠着温婕妤,这种话,还是暂时不要说的好。
容翦原本听他说无太大影响,心下刚刚稍安,就听他又在那嘀咕什么难受孕,脸色顿时就变了。
都影响子嗣了,还不严重?
他想问,但转念,话还是没说出口,且先调理看看,至于旁的,日后再说,现在提及,难免惹是生非。
“嗯,”他点了下头:“你且尽心给温婕妤调理,至于旁的不该说的话,不要同她说。”
杨平峪心头一震,皇上这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
他也不敢过多揣测圣意,忙道:“臣遵旨。”
行了礼后,他犹豫着,有些话要不要说,就听到皇上问他:“还有何话,一并说了。”
皇上这么看重温婕妤,自是以温婕妤身子为重,听到问话,只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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