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想起主子,什么时候会再来松翠宫。
温窈听到消息,倒是没什么反应。
喜怒不定,有怒必然就有喜的时候,谁还能天天跟个火药罐子似的?多累啊!
不过到了傍晚,南巧神神秘秘地从外面进来,附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话,她就不那么淡定了。
“真的?”她从软椅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看着南巧。
南巧点头:“千真万确,奴婢也是今儿去领这个月的月例银子,听到内务府的宫人小声讨论的。”
温窈很是震惊,还有点不敢置信:“你说皇上早就知道晋王要对我下?”
南巧点头:“我听他们说,是这样的。”
“那他为什么一句都不曾提过?”温窈拧眉:“若不是那天叶才人主动提及,怕是到了我们都不会知道。”
南巧迟疑了下,说道:“许是皇上也不知道晋王到底打算怎么做罢,只是知道他有这个意图,总要露出尾巴才好揪出来。”
温窈眉头拧成了疙瘩。
也就是说,她成了钓大鱼的饵呗。
她就说呢,那日叶才人诬陷她,那么缜密天衣无缝的局,就让她两句话就给破了。
怪不得,那天刚事发,皇上就质问紫晴,她的家人在何处。
合着,皇上压根就知道叶才人会对她不利,早就设好了套,等着叶才人往里钻,好顺势揪出晋王这个幕后主谋。
亏她还沾沾自喜,以为皇上是信任她,觉得她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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