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容翦放下茶盏,道:“这就传膳罢。”
温窈:“……”怎么一会儿一变的?
容翦抬头看她,不是你饿了吗!
温窈不明白容翦这么看她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在催自己快点传膳,便只得又吩咐南巧这就传膳……然后心里嘀咕得特别大声。
容翦有些后悔了。
就该饿她一饿,看她还有没有这么的力气在心里嚎天嚎地!
但一抬头看到她额头的红印,容翦就又把那点子不悦压了回去。
直到吃完了饭,温窈额头的红印才稍稍消下去了些,只剩下鸡蛋大小的地方还泛着红,看着也没那么骇人了。
晚膳后,温窈见容翦喝了茶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禁提了一颗心,不是又要留宿罢?
容翦剥着盐水花生,冷不丁抬头看她一眼:“又在想什么?”
温窈有时候很怕和容翦对视,总觉得他的目光特别有穿透力,像是能把人看透一般,比如说,现在。
温窈敏感地意识到,也许这会儿他就是猜到了她心里所想。
容翦把剥好的花生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温窈正提着一颗心,并没有察觉到容翦
这个自然的动作代表了什么,她没什么反应,可一旁等着伺候的安顺却是激动坏了。
她强忍着退缩的念头,硬着头皮和容翦对视,扯起一个笑:“臣妾在想现在天色有些晚了,皇上今儿打算在哪里就寝,臣妾也好、也好提前安排一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