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翦心道,朕不发火,你还懒洋洋的不把朕放在眼里,朕发了火,你就这么上道了,下次还是要发火才行。
终于找到了治温窈的法子,容翦心情难得好了不少,便在榻上坐了,等温窈给他冲茶。
见皇上这般,安顺心里可是松了一口气,不住唏嘘,这温才人真是神了,一杯茶的功夫,就让皇上消了火,不佩服不行,他刚刚都担心死了呢……
容翦目光盯着温窈的,对安顺唏嘘嗤之以鼻,她神什么神?那是朕不跟她计较!
温窈也不问容翦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只冲茶,喝茶,顺便说一说,她是如何炒的茶——虽然容翦并没有什么兴只懒懒听着。
喝了一会儿茶,温窈看容翦脸上已经没了怒色,就是眼底的乌青比较浓,看着有些阴沉,她在心里嘀咕,朝政再忙,觉总归是要睡的,到底身体最要紧,怎么一个帝王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那么大臣,又不是养着他们吃白饭的,为什么不让他们分着处理一些不那么紧要的?该用就用啊,不然什么都自己亲自做,多累啊!
容翦心头一动,抬眼。
温窈正一脸投入地冲茶,并没有注意到容翦的视线。
小傻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容翦收回视线,喝了口里的大麦茶,回味着这奇怪的后味,沉思。
好一会儿,他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灌了快两壶水了,这会儿他心情已经平复,温窈便试探着说道:“皇上这几日怕是没有休息后,可要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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