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跪迎圣驾。
容翦今儿心情非常差。
荥南民工暴动一事已经有了结果,主谋晋王已经伏法,党羽也都处置。
齐王此事办得很是稳妥,没让他失望。
立了大功,他原本想给齐王封赏,没想到他竟不要封赏,只求他以万民为本,断运河的工程。
他不应,齐王竟然还要死谏,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
可把他气死了。
这几日他本就气不顺,前朝事又多,天天都能让他动一场大怒,现在齐王也来跟他唱反调。
一个两个,全都跟他作对。
是他脾气太好了么?
然后他就想到了至今都没为那日惹他生气来请安的温窈。
他不召见、不过去,他就不来,惹怒了他,还心安理得在寝宫怡然自得,越想他就越不能忍。
他倒是要问问她,是不是觉得他对她太宽厚了?
还是跟那些个嘴上说着遵旨万岁,实则根本不把他当回事的朝臣一样?
刚转过拐角踏上去松翠宫的主宫道,远远的就看到松翠宫门口跪了一片人,为首的可不正是那个明知道他来了都在宫门口折返了好几次,还闭门不出假装不知道的温才人?
容翦冷哼了一声。
知道他今儿来算账了,就突然勤快、懂规矩了?
晚了!
此举非但没有让他消气,反倒怒气更甚。
他怒火翻腾,径直朝松翠宫走去。
“臣妾参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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