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撩了下耳畔的碎发,嗓音沉沉道:“你何时见皇上动了怒,惹他发火的人却还安然无恙的?”
兰兮一愣。
慧妃又道:“莫说这后宫之,就是算上前朝,有么?”
兰兮:“……”
好半晌兰兮才讷讷道:“主子,您的意思是说,温才人还有翻身的可能?”
慧妃神色微顿,这两次牵扯到温才人的事,让她清醒了不少,也看懂不少已经看不懂的事,可皇上的心思她到现在也不能说看懂。
末了,她道:“兴许罢,先备着就是,也不妨什么事。”
慧妃这一备,就是八天。
这八天,皇上没再去松翠宫,也没召见温才人,更人派人去松翠宫,完全不闻不问。
态度如何,已然十分明了。
但因之前也有过皇上突然就冷落松翠宫冷落温才人的事情在,宫里各处也没敢因此就怠慢松翠宫,但总归众人心里都有了些小心思。
毕竟这次和上次不同,这一次皇上可是动了大怒了,真要就此厌弃了温才人,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虽心思各众,但后宫到底也算平静。
前朝却是风起云涌,先是晋王意图谋逆,被打入天牢,一众有关人员,收押的收押,砍头的砍头,朝野震荡,人心惶惶之时,刚被皇上褒奖办案有功的齐王容励,就在御书房和皇上爆发了冲突,被皇上斥责后,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
众人都在猜测向来得皇上器重的齐王到底因何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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