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底却满是阴霾。
而松翠宫外宫道上,已经来回走了三次容翦已经处在随时都会暴走边缘。
松翠宫人都死了么?
还是瞎了?
他都来来回回走了那么多遍了,就没一个人出来迎接他,请他进去坐坐?
平日里他们也都是这么做事?紧闭着宫门,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都当没看到?
温窈又在做什么?
天天关着宫门,还真打算这辈子就种地养鸡了啊!
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皇上!
越想越气,他寒着脸再次转身。
他就再走这一次,再不出来迎接他,她就在松翠宫里种一辈子田去罢!
全程缄默不言安顺:“……”
这都第四次了啊!
可他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连一点儿大动静都不敢发出,只躬着身子,小心翼翼跟在皇上身后。
第次走过时候,容翦彻底怒了。
他看了眼依然宫门紧闭毫无动静松翠宫,一张脸如同冰封千年寒冰,又冷又寒,别说直视,就是跟在他身后宫人,此时都快无法呼吸了。
松翠宫里,温窈回去去看小鸡出壳后,其他人也都去各忙各,不过也是留了两人守在门口听外面动静。
竹星玩心重,时不时过来问一下情况,还会贴着宫门听一听。
皇上第五次走过时候,她就忍不住了,蹭蹭跑到温窈跟前跟她说,皇上今儿有些奇怪,都走了这么多次,也不知道到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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