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话音一止,愣了有那么小片刻:“奴才愚笨,急慌慌回来跟皇上回话,一时有些想不起来。”温主子也没说几句话,奴才哪里知道您到底想知道什么呢?
安顺一高兴了就有这个毛病,但好在大多时候都很稳妥,容翦也就容忍了他这个小毛病,但这会儿,他就很不满了。
什么话该记什么话不该记,当值这么久,还不知道么?
但想到那小傻子不着调30340言行,容翦给了安顺一个提示:“可有谢恩?”
安顺恍然大悟:“有啊!当然有,温主子可激动了!”
容翦面色好看不少:“如何谢?就嘴上说说?”
安顺:“……”
片刻后,他假装扇了自己嘴巴一下子:“瞧奴才这没用哟,一时高兴,又看到温主子菜园子那么漂亮,都给忘了,温主子自然是深念皇上恩典,就是奴才也不清楚温主子心里是作何打算,要不皇上再等等。”
容翦轻哼了一声,没说话,只低着头继续看折子。
如何打算?
不管她是如何打算,这一次,朕非得让她来谢恩不可!
反了她了,还治不住她!
温窈在心里骂了容翦大半宿,最后撑不住迷迷糊糊睡去,临睡前她还在骂,就是死了做鬼她也不会放过他——
原就因为叶才人诬陷事精神紧绷了一天,又差点暑,晚上又收到了死亡威胁,睡得还不安生,导致温窈第二天睁开眼时,头痛欲裂。
她捂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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