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哭了,可哭完又有点后怕,她和紫晴认识了那么多年,关系又这么好,吃住同屋,她竟然都没发现紫晴异常。
她都不知道是紫晴太谨慎,还是她不够关心她。
没片刻,花厅里便站满了人,温窈抬头看了一眼,全都在。
她收回视线,不复往日和善面容,沉着嗓音道:“紫晴事,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
没有人开口,厅里一片安静,最后还是秋道:“是,奴婢们都听说了。”
温窈淡淡嗯了一声:“我也不是要追你们责,有道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们,当初搬宫时候,你们既选择了跟来,就该知道,在这后宫里,主仆从来都是同命运,共荣辱,今儿是老天开眼,洗刷了冤屈,若我真被冤枉定了罪,这松翠宫上上下下,有一个算一个,脑袋都保不住。这个道理,你们比我进宫早,我想应该是明白。”
“奴婢明白。”
“奴才明白。”
温窈点了点头,又道:“非是我不信任你们,只是人心易变,这深宫诱惑又多,有些话总要说明白些,免得谁一时想左,走错了路。”
她其实知道,不该同他们说这些,可与其提心吊胆,不如一次性把话说明白,让他们以及那么蠢蠢欲动人知道,她底线在哪里。
平日里她和善,并不表示她就是个任人宰割小绵羊。
她话落,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秋和小春子最先跪下表态:“奴婢奴才唯主子是从,忠心不二。”
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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