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会有此一问,一道了承乾宫便和盘托出“温才人病情无碍,只要好生将养些日子,便会痊愈,就是温才人身边那个叫南巧的宫女,从脉象上看,像是毒。”
“毒?”
杨平峪笃定道“是。”
容翦面沉如水“温才人可有毒?”
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杨平峪一怔,忙回道“微臣才疏学浅,并未从温才人脉象诊出毒之状。”
在长信宫,皇上喊了南巧出来,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她面色不太对劲,后来皇上又让他诊脉,他便留了个心眼,没有当场说出实情。
可看温才人和长信宫众人的反应,包括南巧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毒了。
一个宫女毒,这就很蹊跷了。
更蹊跷的是,而且这毒并不致命,发现的早便可治愈。
但因为此毒也常做药用,他也不清楚,南巧到底是服药不慎毒,还是被下了毒。
不过看南巧面色和脉象,应当是被下毒了。
容翦“什么毒?”
杨平峪“毛地黄,毒不深,吃几剂药便能好了。”
“嗯。”容翦摆了摆让他下去。
帝王这种态度,都不用多交代,杨平峪也不敢出去乱说什么。
承乾宫的太监打着灯笼送他回太医院的路上,杨平峪心想,就冲着皇上先问温才人没毒这一句话,他也得谨慎照料温才人,万万不能出了岔子。
杨平峪一走,容翦就把陈典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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