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平日里冷肃惯了,就是柔和一些,别人也看不出来,更何况这会儿也没人敢抬头看他,是以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
他收回视线,缓声问“白日里伺候的人呢?”
听到皇上这话,满屋子人心都跟着颤了下。
皇上这是要罚他们伺候主子不利了吗?
“回皇上,”竹星打了个寒颤,跪着转身磕了个头“白日里伺候才人的是奴婢。”
秋也跟着磕了个头“还有奴婢。”
秋容翦是认识的,他只看了一眼,视线就落在竹星身上“你叫什么?”
“奴婢竹星。”
容翦点了点头,又道“跟着温才人一道进宫的?”
竹星“是。”
“还有一个呢?”容翦面上没什么表情,嗓音也淡“和温才人一道入宫的不是两人?”
温窈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她猜不出容翦此举何意,又怕装病被揭穿,是以,不敢轻举妄动。
“是奴婢和南巧两人,”竹星回道“南巧今儿身体有些不适,才人体恤就让她回房休息着,没让她在跟前伺候着。”
说完,她又磕了一个头“是奴婢、是奴婢伺候才人不力,望皇上责罚……”
温窈霎时抬头去看容翦。
容翦视线刚好收回,正正对上她面无血色的一张脸。
她皮肤本就白,此时又洗去了妆容,头上也只别了一根银簪,直勾勾看着他,两只含着水汽的眸子,显得尤其亮。
温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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