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低着头候在一旁的安顺,他们两人莫不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掉了?
“回皇上,”跪俯在地的杨平峪自然不知道皇上看他了,他谨慎斟酌片刻,便回道“浑身酸疼,骨头疼,应是马车坐久了引起的,以药浴调理几日便可好了。”
其实多休息几日,解了乏就好了,只是皇上如此看重温才人,他还是回去多配几幅药,尽快让温才人调理好了才是要紧。
只是好奇随口一问的容翦“……”想那么多,到底什么毛病?
不想再听他心里那些不着边际的猜想,既然温才人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异常,他便让杨平峪下去了。
杨平峪行了礼,一边躬着身子往外退,一边在心里嘀咕他这就回去配药,亲自给温才人送去!决不能让皇上失望!
容翦“………………”
见皇上微锁着眉头,很是担心的样子,安顺想了想,道“杨太医医术高超,温才人定然很快就能恢复康健,皇上……”
他话没说完,就接到了容翦冷冰冰一瞥。
安顺“……是奴才多嘴了。”
话落,他紧闭着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真是笨,明知道皇上批折子时最不喜旁人打扰,他还一时高兴多话,年岁都长到狗肚子里了!
听着安顺心里的小心思,本来也没动怒的容翦,脸色缓和了不少。
正要继续看折子——
难得有人能入皇上的眼,他可不开心么。
容翦抬头,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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