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急进贡的雨前茶,茶汤清亮,清香宁神,偏偏他这会儿被搅的一点儿兴致也没了。
啪一声。
茶盏被人重重搁在桌上,温窈觉得整个亭子都跟着紧张起来,连刚刚清清浅浅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怎么了?
温窈抿着唇,心里满是疑问,却不敢抬头看,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犯嘀咕,怎么突然间气氛这么奇怪?
不耐烦扔下茶盏,冷冷扫向慧妃和锦嫔的容翦,听到这两声拉着长音软软糯糯的——
‘怎么了?’
‘怎么突然间气氛这么奇怪?’
在一众或算计或尖酸的心声,这道心声格外突兀。
他薄薄的眼皮微掀,视线准确无误落到在心底发出这两声疑问的温窈身上。
沙利刚送进宫的温才人?
看着她身上简单素净的衣饰,容翦阴沉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些。
对,他就是能听到别人心里所想。
六岁那年在御花园摔了一跤,醒来后,便有了这种神力,起初他也吓得不轻,后来慢慢就习惯了,再后来,他通过这种能力,见多了心口不一,阳奉阴违,表面和善,内里恶毒的人。
一如他后宫这些,一个个娇弱如花,却野心勃勃各怀鬼胎的女人。
也包括那个视他如亲子的太后。
想到寿康宫那位,容翦眼底闪过一抹冷戾。
“腰好酸,腿也好疼啊……”
原就浑身酸疼的温窈,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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