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他留下来不合适,交代潘皇后、柔妃继续招待客人,惠文帝站了起来,走到魏明珠面前。
魏明珠眼睛还红着,倔强地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惠文帝心中忽地一疼。
曾几何时,也有个姑娘这么倔强地瞪过他,后来她再也不肯见他,再后来——
魏明珠既是魏澜的儿子,也是她的亲侄子,也难怪眼神会有所相似。
惠文帝伸手,想要摸摸魏明珠的脑袋。
魏明珠立即后退,不肯让他摸。
惠文帝失笑,逗弄道:“朕刚刚替你洗刷了冤屈,你不谢谢朕吗?”
魏明珠哼道:“是你家里的宫女诬陷我,你的母亲妃子责备我,我为何要谢你?”
一直在外面站着的魏澜终于开了口,厉声斥责道:“孽子不得无礼,还不跪下!”
听到他的声音,阿秀才终于发现魏澜来了,一个人强撑了这么久,现在看到魏澜,看着他一身官袍威风凛凛地站在不远处,阿秀眼圈一红,那盈满心头的委屈与后怕泉水似的一股股往上涌,桃花眼中很快就蓄满了泪,遥遥地望着他。
周围都是人,魏澜飞快看她一眼,便朝惠文帝跪下了,低头请罪:“臣教子无方,纵得他目无尊卑,还请皇上责罚。”
阿秀见了,赶紧也跪了下去。
魏明珠见父亲都跪了,方绷着小脸跪在了惠文帝面前。
惠文帝岂会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计较,更何况魏明珠的话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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