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那次,魏澜从来没在她的床上脱过裤子,是觉得她不配给他生孩子?
阿秀咬了咬唇,算了,与其强求又失望,还是别惦记那么多了。
而且,阿秀想要个孩子,却害怕圆房,那日给魏澜丈量身高腿长,只是无意中撞到了一下,阿秀便被吓到了,小册子上画的是烧火棍,别的男人阿秀不知道,魏澜那绝不是简单的烧火棍可以比的,都快赶上拐杖了!
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好久,阿秀低着头走了回去,她不敢看魏澜,坐到自己的位置,继续缝袍子。
后来的这一日魏澜都没与她说话,晚上也宿在了前边。
阿秀自己睡得很香。
后来的砍柴日子,魏澜竟然也再也没有对她开过口。
阿秀知道,魏澜一定是生她的气了。
生气就生气吧,阿秀对魏澜并无所求,而且那日错的本来就是魏澜。
不知不觉,魏澜、端王的砍柴惩罚终于要结束了。
夕阳西下,两个大男人将砍到的木柴装上骡车,阿秀坐到车上,回头打量那座她大概再也不会来的荒山,竟然还有些不舍。
“明年春天咱们一起来这边踏青吧?”两辆骡车并行,袁紫霞坐在靠近阿秀的这一侧,意犹未尽地对阿秀道。
阿秀看向赶车的魏世子爷。
袁紫霞哼道:“你管他做什么,到时候我提前告诉你日子,然后直接去国公府接你,堂堂魏世子还能不准夫人出门游玩?”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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