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跟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堆文件,甩到茶几上,让蔚宁自己看。
蔚宁翻开一大叠乱七八糟的证件,快速扫了几眼,在茶场所有人和别墅户主那一栏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蔚宁一愣,立即转头,眯起眼睛控诉司秦:“你偷我身份证。”
司秦咳了一声,掏出手机晃了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你们聊。”
蔚宁疑惑,问程溯:“他怎么跑了?是我表现得不够感激涕零吗?”
程溯讪笑,“说实话,从你的眼睛里我只看到了满满的嫌弃和没有看好重要证件的懊恼。”
“哦。”蔚宁语气平平,问:“这都办好了,就不用我签字了吧?”
这下轮到程溯意外,“你还真是淡定啊!”
“他不就喜欢我这样的吗?”蔚宁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感激涕零什么的,他肯定看得够多了吧。”
程溯夸张地“哇”了一声,然后翘起拇指:“高。”
“他买个茶场给我干什么?我又不爱喝茶。”蔚宁托着下巴,浏览着手里由茶场卖主制作的经营概况。这位卖主叫做田大,文化程度一看就不怎么高,报告是手写的,里面错别字连篇不说,语句还不通顺。照片倒是拍得不错,炒茶师傅们有老有少,都很朴实,一个个地凑在镜头前笑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