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能力摆平和你蠢是两回事!”蔚宁再三忍耐,终于忍不住训斥起来。无奈话没说完,对方“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留下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什么东西!蔚宁握着手机,脸上的怒容显而易见。他翻开通讯录,调出关桀的号码,刚准备拨,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
“手机。”耳畔传来属于男性的低沉嗓音,怕他不明白,又添了一句:“要起飞了。”
“啊,对不起。”蔚宁愣了一秒,连忙将手机关机。他抬起头,向走道里尴尬站着的空乘报以歉疚一笑。
余光扫到邻座,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提醒过他后,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中的杂志上。他看得很专注,似乎无暇他顾,低着头看不清长相,身材倒是十分高大,修长的双腿挤在经济舱狭小的空间里,姿势有点可笑。
他怎么记得登机的时候旁边坐的是位女士?蔚宁奇怪,就听空乘“啊”地叫了一声。见空乘直愣愣地盯着他的右脸,蔚宁瞬间了然,偏过头,低声补了一句:“抱歉。”
那是一片很大的伤疤。从右额沿着眉骨、侧颊一直蔓延到颈后,深入衣领之中。褐红相间的瘢痕与挛结的突起赤|裸又丑陋地分布在皮肤上,与光滑的左脸形成骇人的对比,鲜明地昭示着这是未经一点整形处理、仅靠自然愈合的烧伤。虽然毁了小半张脸,所幸绕开了眼睛的位置。只是有了先声夺人的伤疤,谁还会注意到伤疤下的一双眼睛,羽睫浓密,线条分明,眼珠滚圆,透着一丝与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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