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稍小的青绸马车。
车队行至山脚之下,窗牖后的绸帘突然被两根如葱管般白嫩的手指轻轻挑起一角,露出一截指尖尖上粉润饱满的指甲盖,如一片三月盛开的桃花瓣。
寒风找到了突破口,忙争先恐后钻入车厢内,马车内积聚了许久的暖意瞬间被冲散。
似乎是畏惧外头的寒意,那两根纤纤细指微不可见地轻轻一抖,指尖的两片桃花瓣跟着娇羞似的一颤,很快,挑起的绸帘又被放了下来。
虽是永安伯府的马车,可里头坐着的除了永安伯府的姑娘温筠潇,还有肃国公府的三姑娘席瑾蔓。
席瑾蔓正愁着要如何去城郊一趟,前些日子听闻温筠潇要去福云山为祖父祖母祈福,忙缠着爹娘让自己一道去,说是要替家中长辈求几道平安福回来。
让爹娘松口可不容易,席瑾蔓磨了整整五六日,这才让爹娘同意自己出来。
求平安福自然只是个借口,席瑾蔓此行最重要的,还是要想法子去一趟与福云山相邻的坤云山,办一些谁能不能说的事情。
车厢里没有点香炉,却又有一股清淡的芳香从包裹住车壁的软缎底下散发出来,正是车厢四壁皆以阻御寒气的花椒和泥涂抹的缘故。
鸡翅纹老榆木做成的靠榻上铺了厚厚的褥子,上面又覆了一层貂绒皮子在上头,又松又软,让人几乎感受不到马车的颠簸,而靠榻之下,则设了暗道可以烧炭取暖,使得车厢里温暖如春。
饶是如此,方才掀开绸帘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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