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家庭摩擦,很常见的。”
姜鹤不说话了。
到了警察局,那个女人不出意外的哭天喊地,一会儿是“我老公还在家里没人照顾”一会儿是“阿sir我已知错,只是今天打工的时候被刁难心中窝火,没能控制好情绪”,最后开始找她的儿子,疯疯癫癫要去医院看她儿子的伤势。
姜鹤他们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做笔录,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如同疯了一样冲过来,那张充满了沟壑的脸灰败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顾西决挡在姜鹤的前面,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而且他已经做出了抬脚要踹的动作,好在警察动作也很快,三四个人冲上来把她拖走,而那个女人还在叫嚣如夜叉。
“你为什么要报警!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那是我的儿子,我生他打他都是我的权利!”
“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你们要是抓了我,我儿子一样会被饿死!”
“你们才是杀人犯!”
那歇斯底里的怒吼,最后仿佛真的像是动物园里嘶吼的动物,姜鹤麻木地看着被警察拖走的女人,在被威胁真的会被拘留后,当场跪下。
她流着泪,搓着双手,请求他们放过自己,以后再也不打小孩。
她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而可笑的是,她的儿子却根本不在这里,也不晓得她的对不起到底说给谁听。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是在姜鹤看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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