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张纸巾压在鼻子上,一双眼睛从纸张边缘露出来,在眼眶里不安地转,唇瓣动了动,她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拯救一下自己……比如刚才她大脑缺氧了下,说出来的话是梦话?
过了挺久,台上历史老师的书本都翻了一页,板书从左边写到了右,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从汉代跨越到了唐代。
她听见他“哦”了声,用平静无起伏的声音说——
“是又怎么样?”
姜鹤捏着纸巾的手僵硬了下。
……?
在她直愣愣的瞪视中,他的脸已经重新偏转看向黑板,好像决定重新开始听课。
这样很好,这样他就听不见她胸腔之中疯狂鼓动如雷响,空气好像都被压缩成了另外一种带着过于甜腻的味道,鼻翼煽动,她呼吸都变得有些重。
加上刚才做早操的时候,这是顾西决今天第二次……
第二次说这样的话。
他吃错药了,还是被鬼上身啊?
又或者是我今天早上压根还没起床,现在其实是在白日美梦?
话说回来,确实只有在姜鹤的梦里,顾西决才会表现出那什么……猛然袭上心头的失落和占有欲?
就像现在这样,虽然只是一点点苗头?
这次要是再不求证,姜鹤都担心自己今天一个上午可能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那就糟糕了。
而对于顾西决,她向来有话直说。
于是她凑过去,下巴都快碰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