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她的印象里,她小时候就是因为白女士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说着“你不学习就没有用”“姜鹤,你再这样继续下去长大后会一事无成”类似的话而自闭……
小孩的心思细腻而敏感,大人却总觉得他们什么也不懂。
她曾经也是受害者。
所以她不能理解。
特别不能理解这样的家长。
韦星涛原本有些不以为然,但是转头看见她眼中真实存在着不认同与对刚才那个小男孩的担忧……他沉默了下。
“那个女人今年三十多岁,中专文凭,五年前和她老公来到李子巷,他老公是工地打零碎工的……一个月也有万把块吧,他们一家三口原本准备攒够钱就离开这里。”
少年的声音平静而缓慢,平铺直述地给她讲了一个短短的故事。
“结果他们搬来没多久,当家的在工地出了事故,双腿被砸落的巨石砸成了肉泥……建筑公司赔了十几万全部砸了进去就为了保命,最后命保住了,这个家也算是完了。”
“刚才那个女人送完儿子上学后,又要去街上找传单或者洗碗的工作维持生活,每天深夜十二点多才回来……”韦星涛轻笑了声,歪头看着姜鹤,“那么问题来了,就这样一个看不见未来,早被生存磨平了棱角的人,你觉得从她的嘴巴里能说出什么优美的话来?”
姜鹤哑口无言。
韦星涛收回目光,双手塞在口袋里,垂眼淡淡继续道:“至少现在这样,她也还撑着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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