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姜鹤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边,在烤自己的校服外套。
她头发半干披在肩上,一张小脸照在暖和炉微红的光里,小巧的鼻尖挺翘,脸白得近乎成了透明……
她身上也白,整个人缩成一团凑在炉子前面,不是小小的一团,但是看着也是一巴掌就能拍碎的柔软。
听见韦星涛走出来,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将膝盖上放着的校服翻了个面。
韦星涛不急着过去,靠在门边抱臂懒洋洋地问:“你穿内衣了吗?”
安静尴尬就被这么粗暴地打碎,姜鹤差点跳起来,急得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瞪着他:“穿了,我用吹风机吹干的!”
韦星涛笑了下,看她不紧张了,转身把那些吃的拿起来。
姜鹤看着他的动作,在他把粥放上茶几时,突然问:“你手上的伤哪来的?”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哦”了声:“你再晚点问,伤口该结痂了。”
“好歹问了。”姜鹤挪过来,“除了我谁还会管你,你和我一样惨。”
那还是不一样的,现在江市三条街为了你人仰马翻,只是你不知道,而我……当然也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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