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磊一推屈三,就往德昌号里闯:“屋里说,你想冻死我咋得。”
屈三虽然不愿,但这大半夜的,外面又下了大雪,在门口说话也不是商家的待客之道,纵然心里不喜,脸上还是很自然的露出职业微笑,将钱磊领进了铺子,然后立马将门板重新关好,在里面死死插住。
钱磊冷眼看着屈三做好这些,自顾自的踱到铺子中。
此时的德昌号铺面虽然空无一人,但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没有多少阴暗的感觉,倒是因为没有生火,屋里还是很冷。
钱磊哆嗦着,也不多废话,直接要拿货,而且量不少,足有二斤。
屈三有些狐疑,前阵子刚给这姓钱的拿了不少货啊,怎么又要二斤,还是深更半夜的上门,哪位大爷会这么大瘾头?难不成还要拿烟土当饭吃不成。
当屈三支支吾吾的说出自己那点疑虑后,钱磊两眼一翻,露出惯常的傲气,两手抱着膀子,冷哼一声:
“屈三,你和我说这些,爷们和谁说去?那些老爷半夜来了兴致,出条子叫女表子,又不是没有过,这半夜要货很稀罕么。”
屈三心里大是不忿,他好歹是德昌号排的上号的伙计,谁不知道你姓钱的就是摆在台面的玩意,跑我这拿捏什么?
但表面上屈三可不敢这么说,钱磊拿着鸡毛当令箭,但他也没辙,这姓钱的是在东家那边挂了号的人物,曾吩咐过,姓钱的有要求一定要尽量满足。
n的,尽量,尽量,真给老子找事干。屈三心中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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