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就差把大刀架在我脖子上了,咄咄逼人的语气,好像我红杏出墙了似的。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翻白眼了,淡淡的回了三个字,“陌生人。”
我除了知道纪月白的名字和家住哪里之外,一无所知。
“我呸”她的女土匪本质又暴露了出来,“陌生人你会和他呆一晚上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党和组织的事情”
“我以为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司明哥哥。”
她脸色一僵,被我揭穿了重色轻友的本质,毕竟昨晚是某人先扔下我的,讪讪的将踩在沙发上的一条腿放了下来,“哼,我可是叶楚言,早晚会从你的嘴巴里撬出来那个西装男到底是谁的。”
“行,我等着。”
说完,轻飘飘的进了房间,换了身衣服。
人一旦自由自在的日子过得久了,就想换一种生活方式。比如我慕歌。
“什么你要去上班你没事吧我记得大四毕业那会儿你还跟我说这几年你一直会是自由撰稿人的”
我飘飘然回了一句,“嗯,估计犯抽,想体会一下朝九晚五的生活。你别那么激动,我现在真的没灵感啊”
最后我去一家珠宝公司面试,学历看得过去,也没怯场什么的,就被录用了。
其实叶楚言一直都不知道,以我的资质足够成为一名中医,她甚至从来都不知道我会医术。
那时候我才十七岁,奶奶曾经经历过一场大病。我当时就发誓,我一定要让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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