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鱼肚子他吃鱼刺,就不要犹豫的嫁了吧。’
抚摸手背上清晰的咬痕,袁奕典心尖微微发颤。
什么鬼,又不是言情套路,老猫天天叨叨咕咕,真是害草不浅。
“……抱……歉。”指尖碰触小植人的手背,蔺景枭绷着面皮,毛茸茸的圆耳朵耷拉下来。
大猫难过到自闭,袁奕典萌的不行:“我没事,您不用自责。”
蔺景枭想到什么,纠结许久,最后僵硬将尾巴递到跟前,越靠近小植人尾巴毛炸的越粗。
袁奕典:“…………”
尾巴尖尖触手可及,可小草精不敢摸,怕摊上终生大事。
他后退一步,大猫的尾巴亦步亦趋凑近。退无可退,手心多了软乎乎蓬松松的一条大尾巴。
忍无可忍,袁奕典深吸一口气撸了个爽:“这是赔罪对吧,我原谅您了。”
捧着蓬松的尾巴贴到脸上蹭了蹭,袁奕典满足的眯着眼,忽然理解现代铲屎官的心思。
尾巴第一次被人握住又揉又搓,蔺景枭呆成石头,胸口发烫。
蔺景枭双颊可疑的泛红,他侧过头,余光看到一个小笼子,笼子里是熟悉的哭包鼠。
眸光闪烁不定,将小笼子拿过来塞到小植人怀里。
“我可以养它?”袁奕典惊喜的瞪大眼,捧着笼子竖起小嫩芽。
蔺景枭抿了抿唇,艰难的点点头:“洗。”
作者有话要说:蔺景枭:【脑袋冒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