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嗅,便将之挂在簌簌发抖的小植人脑袋上。
袁奕典张张嘴,受宠若惊的睁大绿莹莹的双眼:“是让我擦头发?”
“谢谢殿下,没关系的我喜欢水,呃……我自己擦。”袁奕典手忙脚乱的抢过毛巾,胡乱在脑袋上揉搓。皇子殿下一言不合就动手,他怕殿下擦两下来了食欲咬他一口。
柔顺滑腻的发丝从指缝抽离,蔺景枭抿着唇,瞥一眼诚惶诚恐的小植人,绷着面皮离开。
卧室的门“砰”的一声紧闭。
袁奕典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的咔吧眼,殿下是不是不高兴?
回到房间,蔺景枭目光沉郁,化作一头三米高的吊睛白虎,白虎甩动厚实繁密的毛,趴在硕大的地毯中央,肉筋筋的大爪子在地面抓了四道痕迹,心绪不平地抖动圆耳朵。
蔺景枭闻到爪尖尖上残留着小植人叫人心烦意乱、兽血沸腾的气味,又是一阵心旌飘摇。脑袋无意识画着圈儿磨蹭地毯。分明让兽冷静不下来,可浑浑噩噩的精神却愈发蓬勃清爽。
恍恍惚惚展开毛茸茸的白爪,大老虎眯着眼,一脸闲适地舔舐爪勾和肉垫。
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在软软的肉垫上,发出刷刷刷的声音。
老虎殿下沉迷舔毛毛.gif。
满口腔小植人甜腻香气时,蔺景枭蓦然清醒,一个扑棱原地趴好,虎脑袋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