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周锦言主动拉着自己。沈琢哪里还按捺得住自己的心思,眼底的爱意简直要化了。
陆晚澜站在一旁,看着沈琢回握周锦言的手,满脸掩饰不住的爱慕,口中说着“不怪言言”“言言最好”“最喜欢言言”这种话,陆晚澜觉得刚刚还不如不帮沈琢,脸色难看的很。
安瑶在一旁听了也有些脸热,羞赧地红了脸,没有看出沈琢的心思。口中诺诺,“是我没有注意这些,都是我不好。”
陆晚澜接过了锦衣,笑道,“不如我拿回去吧,这锦衣已经坏了,也没必要穿了。”
安瑶连连点头,有些羞,借口躲了回去。这小院子安安静静的,比起京都的热闹繁华又有另一种舒适感,沈琢也搬了凳子坐在他身边。